
【學歷】
國中就讀私立崇光女中音樂班,花蓮師範學院(今東華大學)音樂教育系,台北教育大學鋼琴演奏碩士。現為國小藝術與人文教師。
【經歷】
就讀音樂班時期曾二度獲得學科獎學金,爾後多次擔任術科考試,各項音樂會與比賽鋼琴伴奏,經驗長達二十年,也曾參與室內樂並舉辦鋼琴獨奏會。
大學畢業前夕與林沛恩先生在花蓮師範學院舉辦「恩情似海-鋼琴聲樂發表會」。

【學歷】
國中就讀私立崇光女中音樂班,花蓮師範學院(今東華大學)音樂教育系,台北教育大學鋼琴演奏碩士。現為國小藝術與人文教師。
【經歷】
就讀音樂班時期曾二度獲得學科獎學金,爾後多次擔任術科考試,各項音樂會與比賽鋼琴伴奏,經驗長達二十年,也曾參與室內樂並舉辦鋼琴獨奏會。
大學畢業前夕與林沛恩先生在花蓮師範學院舉辦「恩情似海-鋼琴聲樂發表會」。
一杯瑞穗鮮乳 ,引發老公對當地的好奇, 也因教書第一年是在瑞穗鄉服務, 就被推出來,擔任家庭旅遊的策畫兼領隊。
大學的班遊也有造訪瑞穗,先後被同學騎重機載去秀姑巒溪泛舟及紅葉泡溫泉。服務那年一直被繁重的行政業務追著跑,也因當時當地的生活機能過於貧乏,週末假日就直接回花蓮市區借住教會聖徒家,只有靠近農會、接洽過的商家、住處和吃飯的地段較為熟悉。
吉蒸和瑞穗牧場真的是第一次來,曾經去過,還想重遊的舞鶴茶園和北回歸線地標一直被父女否決,至終沒去。
原本計畫要去的富源蝴蝶谷,因前年的地震仍封園, 第二天的行程就以馬太鞍生態園區和糖廠代替,順便驗收被堰塞湖溢流摧殘的光復鄉,到目前為止的恢復進度。
衷心感謝不計其數的賑災人士,只是我對〝叫車〞這件事依然過於樂觀。

偶然機會瀏覽了杜韓念律師寫給女兒的文章〝如何識別健康與不健康的關係〞深有所感,就手刀下單其新書「你可以不完美 但一定要完整」,幾乎每一封給女兒的信函都有驚呼連連的佳句,接著聽聞林逸欣追憶父親的相關報導,感觸很深!
拜生父和養父所賜,我的人生歷程無法用無憂無慮、順風順水來形容,
加上生母缺乏底氣、堅持以和為貴的處世原則,我原生家庭的資源和環境不會高於平民百姓的平均值,有些看似理所當然的機遇,其實是我冒著碰釘子的危險,厚顏爭取來的。
我從不奢望,父母賺很多錢提供我錦衣玉食的生活,只希望父親應酬少一點,母親聚會少一點,增加陪伴我的時間。養父的確沒有主導家暴性侵或詐騙的真實戲碼,只要三不五時受邀去親友家吃飯打麻將,還把母女帶去供人參觀就足以讓人窒息(我又不是小動物);去陽明山的姑姑家守歲到過點,還要摸黑搭計程車回家是逢年過節固定儀式;也常讓癮君子到家做客,逼得我們為了躲菸,不得不躲在臥房裡,用閱讀消磨時間。
上小學後,終於擁有自己的鋼琴,過了六年,養父為了搬家竟然先賣掉鋼琴。國中還沒畢業的我,一邊背負升學壓力,還要一邊適應住宿生活;他有參加我大學畢業典禮,卻沒有蒞臨我的音樂會;在我考上音樂所翌年竟然中風,第二台鋼琴差點被賣掉(孝親醫療費大多是我這養女在付) 幸好靠著無數的抗爭與堅持,學位和終身大事還是完成了。

十八年前,天上需要一位會作曲作詞的校園民歌歌手,神召喚48歲的馬兆駿。
一年前,天上需要一位英文好、擅長寫作又會搞笑的諧星,我媽72歲蒙主恩召。
本月初,天上需要一位擅長寫詩作曲又能變戲法的牧師,神指定剛滿60的馬康偉。
四月下旬才剛送心愛女兒步入紅毯,相形之下,我還嫌爸爸活得太久!
馬牧師在睡夢中的離開真令我震驚,不捨程度未少於自己失去雙親。

身為子女,沒有人一開始就有選擇權,總是要以「承受」開始。套用〝鬼丈夫〞台詞,當時我仍是娃兒,事情都是日後拼拼湊湊聽來的。
我的生父在我半歲就與母親離異,約莫我剛入幼兒園時,家母改嫁,養父(也就是教會聖徒稱呼的〝劉弟兄〞)再娶,我換了姓氏在新家長住。
我被要求稱呼的「哥哥姊姊」是養父和前妻的兒女,與我相差超過十歲,打從有記憶以來,他們就沒跟我同住,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出現,這些真相在國小畢業,被導師要求核對戶口名簿時才水落石出。據說,養父年輕時捲入一件官司,前妻認為他必輸無疑而先提出離婚,並爭取兒女的監護權,不確定在幾年後,前妻也改嫁,再度產下一女。
養父白天在私立高中擔任會計主任,晚上還去報社兼差,有兩份收入,在他的照顧下,我才有學鋼琴、出國旅遊和就讀私立女中的機會(他的確有PUA我的正當理由)。
祖母生產過程不順利,以致父親頭部受損,兄姊自然也罹患〝閱讀不耐症〞,頂多唸到私立大學夜間部,因此父親對我的升學自然寄予厚望。三年就讀私立女中的費用足以讓父母荷包大縮水,考上公立高中後,我自然以國立大學為目標。高二升高三的暑假父親已申請退休,翌年放榜後,我不但考上師範學院,還是公費,成為父親在親友間值得說嘴的話題,他還揚言要把多餘的錢捐給窮人。

《碧雲天》、《寒煙翠》來自范仲淹的蘇幕遮;《月滿西樓》、《卻上心頭》來自李清照的一剪梅;《庭院深深》來自歐陽修的蝶戀花,《人在天涯》來自馬致遠的天淨沙。
在當時只有台、華、中視三個電視頻道的年代,瓊瑤劇一直勇奪收視冠軍,從我剛上小學上片的《庭院深深》到大學的《情深深雨濛濛》,是我年少時期的重要回憶。個人之所以喜歡,除了演員的詮釋有帶入感,還有取景大多來自大陸風光,最遠橫掃地處邊陲的蒙古,東北和雲南。不但劇情發展是中高年級到國中同學談論的共同話題,〝瓊瑤〞二字也成了關於高顏值男女、劇情曲折和文字用語豐富的形容詞。
瓊瑤小說不同於其他言情小說,是因為書中引用大量的古典詩詞,能帶讀者走進如詩似畫的文學仙境。《青青河邊草》來自飲馬長城窟行,被選入高中國文課本; 《窗外》第五章提及的下終南山過斛斯山人宿置酒曾出現在國中國文段考的閱讀測驗。
連成績名列前茅的國中同學對《雪珂》、《梅花烙》和《鬼丈夫》的故事情節都略知三四,之後照樣能考上北一女。在外地開啟我的教書生涯時,母親曾給我一盆仙人掌要我好好照顧,並取名為《月朦朧鳥朦朧》。
生長在「我們家沒有考不上大學的小孩」的高壓環境下,三角函數、大代數等數理科目如天書,任課老師教課如喇嗎和尚在念經,寄情於寫作的江雁容其實就是瓊瑤本人的寫照,就如女主的際遇,她也沒考上大學,只能退而求其次,嫁給台大畢業生。我知道她離婚,又成為介入他人家室的第三者,但無法減少我對她作品的喜愛。
近日任教北一女區老師振聾發聵,痛批108課綱刪減一半的古文成為無恥課綱,引來熱烈迴響。刪除顧炎武的「廉恥」是否讓學生變得寡廉鮮恥?或是不再收錄柳宗元「始得西山宴遊記」和范仲淹「岳陽樓記」兩文,是否有去中國化之嫌,或失去建立生命高度,學習大我關懷的機會,也不是我這非中文科班的國小老師能精準論述。
筆者的國中與高中班導都是國文老師,自然對語文課綱的修改會很關心。想當年讀國小時,國語科一學期就有24個課文,現行小學一學期的國語課文數竟然砍半。沒讀過北一女,高中母校不是多人嚮往的前三志願,卻也重視語文教育。「默寫」已是國文段考都會出現的題型,佔分至少二十,當年的林校長會不定期調閱國文試卷,默寫部分空白的學生會在升旗典禮時被他當眾抽背該課文,他也曾在師生集會面前用宏亮嗓音高唱「岳陽樓記」,博得滿堂喝采。
有文字工作者認為 :「教師能得到尊敬,重點不在管教權,而是人際相處點滴昇華而來。」 而師長享受不到尊師重道的校園倫理,輔導管教權被壓縮,被學生毆打辱罵在現今已是不爭事實。照他邏輯,難道遇上想法異己,我所討厭,就有不用尊重他人的正當理由?
論語云:「愛人者,人恆愛之。敬人者,人恆敬之。」「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畢竟給人尊重是一種平等, 若不尊重,不會贏得來自他人的尊重。
有一作家說:「你不須要懂英文才能欣賞莎士比亞、也不須要懂中國古文才能欣賞唐詩宋詞蘇東坡!」但我相信懂英文者更能品嘗莎士比亞的原汁原味,有中文根底的更能領略詩詞歌賦的深沉美感,誠如「禽鳥知山林之樂,而不知人之樂;人知從太守遊而樂,而不知太守之樂其樂也。」 凡事沒有親身體驗,難以感同身受;若無沉浸所學,難以進入堂奧仙境。


出國旅行一向跟團的我,即使選擇英語系國家,還在行前一週惡補生活美語,結果登機前一小時,就有不會說中文的外勞向我求助了 !
澳大利亞,南半球的重點國家,面積排名全球第六,袋鼠和無尾熊的故鄉,動物比人還多又過得比人好。
人口數與台灣相當,面積大兩百倍,可說地廣人稀; 一年365天就有360個晴天,臭氧層破洞落在此地,氣候乾燥、肉比菜便宜,全熟的牛排難以下嚥,天天吃薯條已讓我懷念家鄉的粗茶淡飯。
二十多年暑假和家母造訪Sydney,只有實體相機的年代,數次搬家照片早已不知去向,飯店基於環保不提供一次性用品,連吸管都是紙製品,水龍頭一開即可生飲,好山好水好人情,連女兒都能感受當地人對外人的友善。
不同以往,我們這次造訪的Brisbane 和 Gold Coast緯度較低,冬天沒有想像中的冷,圍巾與手套都沒用上,也沒感受到聖誕節的氣氛。除了機場極少數的櫃哥櫃姊基於公務需求,其他場合幾乎看不到蒙面俠,女兒已是防疫楷模,只有在用餐,拍照和待在旅館才脫口罩。出發前還很可愛的說要帶小提琴在旅館練習,我只好強調這次的行程並沒有歌劇院,主要是來Currumbin Wildlife Sanctuary親近動物。
如果家父晚三年退休,中風後不用掙扎太久就離開,是否我就不用為了負擔家計而縮衣節食,工作也可以少奮鬥幾年?
時光無法倒流,這些問題,是不會有答案了!

真的只有”高材生“才會缺乏同理心和歧視他人,甚至偶像包袱嗎?
家母和阿姨都是一女中兼台大,我那些表哥表弟不是唸過建中就是台大,其中兩位已在美國拿到醫藥學博士,所以我很早發現念理工科比較有”錢”途。 我學生時期沒有念過前三志願(不過我念的高中是很多同學高分低就選擇的) ,研究所念的國北在十幾年前聲稱要與台大合併,結果咧? 在世俗眼光裡我與學霸和高材生沾不上邊, 但我很努力用表演功力和語文專業如願幫自己翻身,最近有幸成為資優生的家長。
和家境懸殊的人交往是一大負擔,我發現和學歷懸殊甚至有認知差異的人相處也很辛苦。 高中時不同其他同學住家裡或學校宿舍,我選擇住教會,不否認當時有利己想法,但深信我的動機從不害人,結果是被他人「拖累」。
入住前早就接受三餐自理的事實,當我發現跟我同住的姊姊們不是念私立五專就是高職,我第一個想法就是在課業上只能自立自強。服事者無法解決我當下的難處,卻不給適應期就對我有針對性的要求。熬了一學期參加教會的寒假特會,從其他也住教會的學生口中證實我那服事者有認知偏差,也驚覺當初被要求做的其實是其他學校高年級聖徒才需要做的事。他們卻仗著自己參加過的訓練總是自我感覺良好,發現我不再認同順服就固執認為我是看不起他們的學歷才給予「歧視」,不只一次強調對建北學生印象差,還說以我的態度考上台大還得了啊 !猜想服事過我後,他們也開始排擠敝校的學生。
國中唸非典型的音樂班,大學又以不同方式考進音樂系,每次被外系問及「主修」都覺尷尬。曾經直接回答「鋼琴」就要被同系學姊糾正並強調「進入音樂系沒考術科」,言外之意就是我素質不佳,還因為我稱讚她的同學而找人討拍。(請參考另類激勵磨出專業) 所以在〝甄嬛傳〞開播前十年,已被抹黑的我只能超前部署做了安陵容的事,畢竟用才華爭寵加順水人情,對寒門出身者也是必要的求生技能。
關於最近台中一中人聲鼎沸的衝突事件,自己也是音樂老師,順勢發表個人淺見。
音樂只是非主科的藝能科目,本來就難以要求學生當成國英數等主科重視之。 自己教小六音樂多年,不只一次看過於課堂放空擺爛的學生,只要學生在教學現場不妨礙或危害別人,願意接受基本評量而不拒考,我不會再奢望其他(因為不想惹事),更甭提交報告了。
回想我高中音樂老師也曾要求學生分組報告(主題自訂),在當時網路尚未普及的年代,我們也被規定要電腦打字還要演話劇,也沒有誰「哀嚎」或被要求「重做」 ;而人權高漲又以抗爭為特展的民主國家,一位非音樂班的高一新生,願意犧牲週末假日準備音樂報告,論態度就值得肯定。若是呂老師事先有對報告原則範圍說清楚講明白,學生不照做就將分數打折扣,即可省下許多後續處理的時間和心力 。相反的, 把他報告刪除 2 / 3 ,還要他照原訂時間長度報告這不是明顯為難學生嗎?
而我和當年李姓音樂老師的不愉快並非在「報告」上, 因為參加合唱團,又在一次偶然機會初試啼聲,而被她相中該班級的「音樂小老師」。當時已身兼二職的我曾經婉謝,在她的追問下,發現我原先的職務也是其他老師指派後,她就以「那我也有權利」強迫我接手,日後才發現「當小老師不用做什麼」其實只是安撫性的說詞。覺得力不能勝的我曾求助班導,她竟然以「任課老師傾囊相授,對你只有好處」的說詞不願介入,最後還靠我父母出面,事情總算落幕。
任教台中一中的資深呂老師的確需要加強釋放情緒的技巧,教學認知也該與時俱進,必要時也該求助班導,何況學生報告的事情並非故意挑釁她。藝人白雲顏值不高,論形象也不算抱歉,但是用長相亂取綽號對師長已經有失尊重;關於「學生上課錄影、上傳」有所謂公審老師的效果,這也明顯違反肖像權。